2008年3月29日

[心情]剩下六天

感覺再過一個星期,害怕會有兩頭空的的感覺。還好現在是在谷底,總會開始上坡吧!
資格考試再過一個星期就要來了,現在的我感覺沒有之前那樣的壓力,也許是我看開了吧!不論結果為何,至少我試過了。在過程中其實還發現不少東西,看到真正關心你的人不斷的為你打氣、看到面對問題每個人解決的方法不同、看到真正堅持到最後的態度、看到自己一點一滴的成長。過程總是辛苦的,甜美的果實必在辛苦的灌溉後才看得到。
前些日子,和Peichen聊了一下,了解自己真正缺發了是甚麼,去追求才有那樣的意義。過去25年,始終追隨著別人的腳步,給自我定一個30歲拿到博士的目標,現在回頭想想是有那樣的意義嗎?博士的訓練,重要的是那個過程,時間的長短除了實力外還取決相當多的因素,人總不能為了要念博是去念博士,在沒有最終目標中迷失是很恐怖的,恐怖的是自己不知道自己缺乏甚麼!自己要甚麼?
我是個講求效率、效果的人,我喜歡在最短的時間達成最高的效果,在享樂、念書...多變數曲線函數中找出最佳的一點,這往往在過程中會有些迷失。這個投機的想法,其實早在十五年前我爸就一直跟我說了『老是用小聰明前進』,大學重考強調我的底子就是不扎實,可是到的大學,我還是依然故我,總是在最後的時間交出一張漂亮的成績單,雖然成績相同,但實質層面我想大大的不同,畢業後到底懂了甚麼,我自己也說不太出來。過去三個月來的準備,讓我體會我到底差別人多遠,也藉由這一次,好好把我自己的基本實力慢慢建構起來,順便停一下、想一下,接下來的一步棋!別老是被別人將軍,是時候換我佈子了。

Michael


2008年3月25日

[影片]台灣的未來就看今天我們為這塊土地做了什麼!

吳念真天光-台灣的未來就看今天我們為這塊土地做了什麼!



一九六八年,陳文郁創立 「農友種苗公司」
一九七三年,林懷民創辦 「雲門舞集-Cloud Gate Dance Theatre of Taiwan」
一九七六年,施振榮創立 「宏碁集團-Acer」
一九八一年,劉金標創立 「捷安特-GIANT」
一九八六年,證嚴法師創辦「慈濟醫院」
一九八六年,朱宗慶創辦 「朱宗慶打擊樂團-JU PERCUSSION GROUP」
一九八八年,張明正創立 「趨勢科技-Trend」
一九八九年,高民環創辦 「台灣國際航電-GAMIN」
李昌鈺- 刑事鑑定專家
李淳陽- 昆蟲生態學家
幾米 繪本作家

人才人才,放對地方就是人才,想想你適合甚麼?想想你要為自己、為台灣、為世界做些甚麼?找出一個適合自己的方向!台灣的未來就看今天我們為這塊土地做了什麼付出。

[影片]謝長廷-長仔生命情事

"美麗島大審"的回憶


"江南案背後的辛酸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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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情事

[影片]中天選後七日記-謝長廷

中天選後七日記-謝長廷01


中天選後七日記-謝長廷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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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天選後七日記-謝長廷03

2008年3月24日

[影片]了解台灣歷史,不可不之228事件

台灣的歷史──在光復初期二二八事件
李明典教授以學者角度來探討光復初期的二二八事件

記錄片-《台灣的歷史──在光復初期二二八事件》1



記錄片-《台灣的歷史──在光復初期二二八事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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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片-《台灣的歷史──在光復初期二二八事件》3


記錄片-《台灣的歷史──在光復初期二二八事件》4


記錄片-《台灣的歷史──在光復初期二二八事件》5


記錄片-《台灣的歷史──在光復初期二二八事件》6


記錄片-《台灣的歷史──在光復初期二二八事件》7

[轉文]中華民國還存在著嗎?-李筱峰

有一個缸子裡面裝滿著白米,缸子外面貼上一個標籤,寫著「米」字,這是名符其實、順理成章之事。可是,如果有一天米吃光了,缸子裡改裝蕃薯,不過缸子外面的「米」字標籤還貼著,我們到底要根據「米」字標籤來認定缸子裡的東西是米呢?還是根據缸子裡面實際裝的東西來認定它是蕃薯呢?問這個問題簡直把人當白癡。可是類似的道理轉換成國家的問題時,白癡就真的不少了。

  在台灣,許多人在國家的概念上,竟然是以外在的標籤(國號、國旗、國歌)來認定的,而不是以國家的實際內容(人民、土地、主權範圍等)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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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來,有關台灣獨立建國的民意逐漸上升,國民黨也感覺到過去反對台灣獨立的理由顯得愈來愈牽強,只好改口說「我們中華民國在台灣已是一個獨立的國家」,甚至更好笑的說,「中華民國建國到現在已經八十八年了,我們一直都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這是不容否定的事實,何須再宣布什麼台灣獨立?」講這種話,就如同前面的比喻一樣,面對著貼有「米」字的滿缸蕃薯說:「自有這個缸子以來,米字標籤一直標示得很清楚,這些米的存在是不容否定的事實。」簡直笑死人。「米」字標籤固然沒有變,可是缸子內的內容已經變了,蕃薯不會因為缸子貼有「米」字標籤而變成白米。「中華民國」的名號確實被使用至今已有八十七年多的歷史,然而存在的,只是一個相同的名號,實際的國家實質內容卻是一百八十度迥異。一九一二年(民國元年)開國時的中華民國,其範圍是所謂的「秋海棠」,而不包括台灣;但今天掛名叫做「中華民國」的,其統治範圍卻只有台灣,而沒有「秋海棠」。國號雖然相同,但其範圍剛好顛倒過來。原先在一九一二年成立的中華民國,到了一九四九年(民國三十八年)就結束了,中華民國在一九四九結束後,其原先的掌政者(蔣介石統治集團)拿著「中華民國」名號,流亡到原本沒有參加中華民國建國的台灣,繼續維持其政權。原先代表範圍僅限於「秋海棠」(不包括台灣)的所謂「國旗」(沒有經過民主法定程序,純然由一黨制定,且黨國不分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在一九四九年之後卻只能拿到原本不在其代表範圍之內的台灣來插掛,並強行要求台灣人民認定它為國旗,若不認同它,就是「不愛國」,所謂的「國歌」(其實是中國國民黨黨歌),也是如此,至於,在「秋海棠」醞釀、專為「秋海棠」設計的「中華民國憲法」,現在也只能拿來原本沒有參加中華民國建國的台灣來修修補補,所以,說穿了,如果僅認得「中華民國」名號、「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三民主義,吾黨所宗」的「國歌」等標籤,卻不在乎國家的實質內容,而以為中華民國至今還存在了八十八年,這簡直是癡人做夢。假設說,滿清政府被推翻後,清室皇族跑去大平洋上買一塊小島,掛起大清帝國的旗號,統治當地土著,我們能說清朝還沒有結束嗎?

  也許有人問說,台灣人翁俊明等人也曾參加同盟會的革命,怎可說台灣沒有參加中華民國的建國?要反駁這種幼稚的理由很簡單:日本友人參加辛亥革命的人更多,難道日本也參加中華民國的建國嗎?

  或許又有人會說,在一九四五年以前,台灣固然不屬於中華民國領土,但是一九四五年終戰以後,台灣已為中華民國領土,一九四九之後中華民國政府退守到同屬中華民國領土的台灣,則中華民國當然還繼續存在著。這個爭論,就牽涉到戰後台灣地位問題了。按日本的投降,是向聯合國盟軍投降,一九四五年十月廿五日陳儀在台北公會堂接受日本投降時,禮堂大門前寫的是「中國戰區台灣省受降典禮」,意指聯合國盟軍的中國戰區。雖然當時號稱「台灣光復」,但就其實質,是一次過渡時期的軍事暫時接管。台澎的領土歸屬,必須等到與日本正式訂定具有國際法效力的和平條約,明定領土的歸屬才能確定,弔詭的是,中華民國還來不及和日本完成正式簽訂和約的手續,就被中共推翻,國民黨政府扛著「中華民國」的名號,逃退到地位有待國際條約來確定的台灣。原來的中華民國領土幾乎全部喪失(只剩金門、馬祖、一江山、大陳等小島)。無怪乎,隔年(1950.3.13)蔣介石在陽明山莊演講<復職的使命與目的>時坦白說:「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終就隨大陸淪陷而已滅亡了,我們今天都已成了亡國之民,…」已經滅亡的中華民國,其主權當然由繼起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蔣政權退入台灣半年後,一九五○年六月,韓戰爆發,美國總統杜魯門發表聲明,其中謂:「台灣將來的地位,必須等到太平洋的安全恢復,及對日本的和平條約成立後,或者聯合國予以考慮,才能確定。」此一立論的主旨,在防止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中華民國而擁有台灣主權。一九五一年九月舊金山對日和約中,日本才正式表明「放棄對台灣及澎湖群島的權利、權限及請求權」。在舊金山對日和約的48國當中,並沒有包括「中華民國」,因為此時的中華民國政府,已經逃離了原來中華民國建國以來的絕大部分國境,而正流亡在地位未定的台澎。台澎並非與日本作戰的地區或國家,而是戰時日本的領上,因此台澎不可能產生一個統治政府出來參與交戰雙方的和約問題。從這個歷史背景來了解,終戰後的台灣,嚴格說,並非正式的中華民國領土,而是一個在盟軍指令下由中華民國軍隊暫時接管的區域。只是,不久它竟然成為中華民國政府敗逃流亡的所在。

  今天,我們如果硬要拗說「中華民國存在已有八十八年」,而滿足於實際是流亡政府的延續,這有什麼意義呢?國民黨維護著「中華民國」的名號和旗歌,表面上以此來表示其國家還存在著,實際上是要維護並延續其政權;而受蔣政權制式教育洗腦下的無知國民,也以此名號做為國家認同的標準,實際上那只是巴夫洛夫式的制約反應而已。自私的政客配合著無知的人民所共同維護的「中華民國」的名號,只會把台灣繼續封鎖在世界的角落。什麼時候我們願意放棄流亡的符號,以名符其實的台灣身分,建立新的國家,才有被國際社會接受的可能,也才能在國際的安全體系中真正有效制止北京的武力犯台。



作者:李筱峰(原載於1999年1月18日自由時報)

[影片]中天選後七日記-馬英九前傳

馬英九前傳01


馬英九前傳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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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前傳03

2008年3月22日

[心情]接下來的四年


已經無法顧全明天還有final的我,熬夜看完開票的活動,開出來的結果很失望,沒有想到會差這麼多,選票並沒有反應在我看到的建設與改變,高雄愛河、高雄捷運、雪山隧道、高鐵興建、桃園機場擴建案、蘇花高案的反對、立委的減半、南科、屏科、南軟的興建,這些應該要增加的選票到哪裡了?反倒是到輸幾百萬票。

民主進步黨這八年來到底有沒有沒做好?我覺得並沒有我預期的好,畢竟領導整個國家與帶領一個縣市並不相同,國家不僅要擬定國家政策
;要擬定都市發展計畫,對外還要對內,想想並沒有想像中的容易,但對於一個有理想、有夢的政黨有這樣的作為,應該鼓勵多過於苛責。會輸到220萬票,民主進步黨是該好好正視這個問題,好好檢討敗選的問題。剛剛看的謝的敗選影片,心中有點過,台灣這個政治環境難道真的無法容得下政治家;只容得下政治明星嗎?兩者最大的不同,就是一個會實現規劃;而另一個只會選舉與作秀。『民主是包含個結果與過程』謝長廷,我相信他心中也是無限的無奈,兩年前他打了一場漂亮的選仗、在台北藍營的大票昌只是小輸藍軍十幾萬票,兩年後的今天,再次的大敗,台灣失去了一個理想的政治家。謝長廷從政廿年的核心價值「台灣優先」、「文化優先」、「弱勢優先」、「環境優先」始終如一,讓我們對他產生信任,對他期待,但是今夜並不是屬於他的。

今天選民做出了決定,選出了接下來四年的總統,大勝兩百多萬票,行政、立法、司法;地方、中央,幾乎都是國民黨的人了,政策的推動與國家的進步,懇切你們好好思考台灣該走的路,別把國家賣了,西藏問題、一中政策、三通、直航、開放大陸投資、兩岸對等談判...等等議題,別蒙蔽選民雪亮的眼睛,四年後,我們將好好檢驗你們的作為。

Michael Kuo 3/22

[心情]守護台灣,守護民主

守護台灣,守護民主


民主進步黨,1986年成立以來,至成立來14個年頭,歷經白色恐怖、台灣解嚴、520農民抗爭、反核運動、街頭示威、議會拉鋸,有些人甚至遭遇滅門血案與政治迫害,這些民主的鬥士們,從不會此放棄或是後悔自己踏上的這條政治不歸路,他們為的就是希望給予台灣人民更優質的環境與民主殿堂,2000年終於順利取回台灣政權,讓真正的台灣人決定台灣的路線,這條路辛苦,但是一定要走,台灣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不僅是公共建設、教育制度或是民族共識,這些都是需要生長在台灣的每一份子來共同努力,共同付出。
四年前的228手牽手護台灣是個奇蹟,延綿幾百公里的台灣人龍,說明了沒有甚麼不可能,喜歡這片土地,就大聲勇敢的說出來。今年316再次看到奇蹟,擊掌的活動,雖然是個政治活動、是個政治的號召,不過我卻可以感受到是為了這片土地的活動,每個人口中說的是"台灣加油、愛台灣"的口號,不是只是對候選人的崇拜或是支持。
我出生在台灣,我是台灣人,我愛這片土地!你呢?


Michael 3/22

2008年3月21日

[轉文]面對現實忠於理想-逆轉快報









這是偉大革命者切‧格瓦拉(Che Guevara)的話,我們必須面對現實,民進黨過去這八年確實不夠好,甚至讓人失望;但我們也必須面對現實,這次的選舉是簡單的二選一,而且是可以輕易分辨出好壞的二選一。
馬英九競選台北市長時,曾用過一個口號:「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但這個標語其實更適合用在謝長廷身上,在13年前出版的「謝長廷新文化教室」一書中,謝先 生就已經提出「弱勢優先」、「環境優先」、「文化優先」、「台灣優先」四個概念,而這些,正是他此次大選提出政策的四大原則。
和馬先生不同,謝長廷先生從一開始就支持總統直選;和馬先生不同,謝長廷的經濟政策,以縮短貧富差距為目標,而不是只以一中市場當作萬靈丹,這和謝長廷當初 主張的「福利國」概念一樣,一路走來,謝長廷堅持「弱勢優先」的理念從未更改,他拼的是台灣全體的幸福經濟,不單是企業財團的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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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廷先生在2007年三月接受雜誌訪問,明白宣示他反對蘇花高的立場,謝長廷說「遇到大是大非的時候,你必須選擇」,而他選擇了自己一路走來堅持的「環境優先」;面對中國霸權,他選擇捍衛台灣權益,反對貿然開放中國學歷、一中市場,以「台灣優先」的理念守護這塊土地。
因為民進黨執政這八年令人失望的表現,很多人決定不投票。請你們仔細想想,即便這個政黨背棄了許多我們賦予的理想,它表現不如我們的期待,即便民進黨不夠 「進步」,但是,至少民進黨是「民主」的,所以相較國民黨這個封建保守的百年老店,民進黨接受失敗,並用民主的方式決定黨的走向,也因為民進黨至少還是個 「民主」政黨,所以年輕的意見可以出頭,反觀國民黨,只要聽到蔣友柏等人的批評,就以「年輕人不懂」回應,因為在他們腦子裡,只有「鞏固領導中心」的思維。
民進黨就算這八年很差勁,它絕對還是一個有反省改革能力的民主政黨,任何偉大的工作 都需要人們為此付諸熱情,而任何改革也需要大量的激情與創新精神:這一點,我們人類一直都不缺乏,台灣現在缺乏的,就是你的熱情力量,請用你的選票支持民 進黨內的進步派:謝長廷,讓他有力量改革民進黨。
波特萊爾說:「真正的旅行是那些為出門 而出門的人,他們輕鬆愉快如同漂浮的氣球,然而他們絕不會偏離自己的目的地,也不知為什麼,他們總是說,上路吧」,我們支持謝長廷,因為他是為理念而努力 的政治人物,十幾年來,他始終堅持自己的核心價值,所以不會偏離目的地,如果你希望未來的總統是個一路走來,中心思想始終如一的人;是個捍衛弱勢、環保、 文化及土地的人,請你不要因為對民進黨的失望而放棄謝長廷,不要讓一個進步的政治家被反動力量擊倒。
面對現實,即便民進黨過去墮落了,因為民主機制,它絕對還有救;面對現實,謝長廷先生十幾年來堅持理念,他沒改變當初「福利國」的理想,他沒丟棄「弱勢優 先」、「環境優先」、「文化優先」、「台灣優先」的理念,所以,讓我們找回當初支持民進黨的熱情,給謝長廷力量改革民進黨、守護台灣,讓我們忠於理想!


from freddyaction

2008年3月20日

[影片]逆風行動

『逆風前進,是台灣的美學』-吳叡人



大部分的人都期待有個平順的一身,但一切的順遂真的是好的嗎?面臨的每一次次挑戰都是對自己的一個超越,在這些歷練中增加實力與抗壓性,洞察世界的變動,看到機會、把握機會。


『為了創造322新歷史,為了守住民主的花蕊』-李敏勇


[轉文]台灣加入聯合國的重要性- 岡崎久彥

台灣國際新展望--岡崎久彥論台灣加入聯合國的重要性

台灣問題
岡崎久彥
今天我想單刀直入地說,如果台灣海峽會發生戰事的話,那應該是唯有國民黨贏得下屆台灣總統大選、北京奧運結束之後的三年之內才有可能發生。我並不是指現行的中國政府有那樣(發動戰事)的意圖,也不是說會引發戰事的可能性極高,更無意藉著這樣的發言對台灣的選舉進行內政干涉。只是,如果冷靜客觀地分析目前台灣的政治軍事情勢的話可知,除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台灣海峽幾乎不存在有發生戰爭的可能性。我認為,沒有必要去考慮會引發戰爭的政治動機。中國對於統一台灣可說是念茲在茲,也毫不掩飾此心願,因此可想而知地,只要是中國有機會奪取台灣的話,隨時都會下手奪取。中國現在也仍然強調,絕對不放棄對台動武。中國對美國表示,只要台灣想稍微改變現狀的話,就不惜對台灣動武。(在亞太經合會(APEC)的領袖高峰會上,中國也甚至說出,只要台灣想申請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話,就會祭出反分裂國家法來對付。)但是,從現在的軍事均衡的角度來看的話,這些話純粹是作為威脅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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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問研究中國的學者專家,台灣實施入聯公投的話,中國是否會對台動武的問題,大家的答案都會說,動武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何況,在中國舉辦北京奧運之前,更不可能對台動武。即使是極端親中的學者專家,也都持這樣的看法。那麼,為何中國要堅持那樣的說法呢?主要是,只要美國、日本反對台灣舉辦公投的話,在選舉時,就會對國民黨有利、對民進黨造成不利。因此可以說,說出不排除動武一語僅是一種言語威脅,但真正的本意在於干涉台灣的選舉。這正好與四年前的情況一樣。當時,到日本訪問的總統府資政彭明敏就一臉暗沈地對我說:「民進黨如果會輸掉總統大選的話,那都要歸咎美國和日本的干涉。」當時,日本也隨美國起舞,對台灣的總統大選進行干涉。

不過,儘管中國表示反對台灣改變現狀,但那是中國反對台灣朝著獨立的方向改變現狀,他並沒說只要台灣不改變現狀,就會放棄對台動武。換句話說,「只要台灣不獨,中國就不武」這樣的條件,在目前的時點上,根本是不存在的。反倒是,如果台灣朝著同一的方向前進的話,中國一定會歡迎那樣的改變現狀,如果真能讓台灣朝著統一的方面改變現狀的話,想必中國也不排除動武吧。因為,有關這個問題的所有的政治情勢判斷的基礎就在於中國究竟能否以武力併吞台灣。我們必須先做這樣的軍事情勢判斷才可。首先,中國也有自知之明,了解到現在如果與美國正面衝突,根本贏不過美國。中國應該很清楚,現在他根本沒有能力對台灣進行軍事佔領,因為他尚無能力排除台灣的軍力及美國第七艦隊加上駐日美軍的加乘力量。再者,中國如果企圖對台灣進行軍事佔領的話,就必須先考慮到此舉將演變成與美日兩國為敵一事。第一個要面對的問題就是,日本政府是否會允許駐日美軍派出部隊,日本是會允許的
在美國將琉球歸還日本的時候,日本政府在聯合聲明中承認「對日本的安全而言,台灣的安全是重要的要素。」

一九六九年時,美國為了與蘇聯及中國相抗衡,考慮到只要能靈活地運用琉球的基地的話,就能在遠東地區掌握充分的遏止力。但是,美國將琉球歸還日本之後,琉球作為日本的一部份,適用於美日安保條約。如此一來,由於條約原本的目的在於守護日本的安全,因此美國如果要遂行防衛日本本土以外的目的,要從包括琉球在內的日本的基地直接出擊的話,就必須事先與日本政府進行協議。如果日本政府說「No」,那美國就無法派兵出擊,如果日本政府說出「 Yes」之前要等上一段時間的話,那也很可能緩不濟急。因此,如果說出「守護台灣等於守護日本」的話,等於是美國先獲得日本的首肯,事實上等於是美國已獲得日本政府的承諾,日本會在事前協議時點頭答應美方的要求。當時美國的駐日大使常說:「對美國而言,日本的安全是很重要的,為了守護日本的安全,有必要確保台灣的安全。因此,守護台灣,等於是守護日本。」
所以說,日本會同意美軍從琉球基地派兵,之後再去考慮包括後勤支援在內,日本支援美軍作戰的範疇究竟為何。這點則由當時的日本政府審時度勢做出決定。在那樣的情況下,「台灣的安全對日本的安全而言是極其重要的要素」這個東亞地緣學上的條件也不至於改變。

中國要從正面對台灣進行登陸作戰幾乎是不可能的。 中國若要運送登陸台灣的兵力的話,就必須先獲得制空權及制海權,即使中國有辦法以奇襲的方式暫時獲得 海空優勢,要維持這項優勢極其困難。中國大陸的基地到台灣的領空,距離約有兩百公里,雷達的能力將受到很大的考驗。此外,一旦戰爭開打,中國多處雷達站將 遭受美軍的飛彈攻擊而摧毀。台灣方面則可利用台灣本身的雷達站及美國的第七艦隊的雷達。如此一來,空中戰鬥時,中方將蒙受極大的不利。於此,若喪失海空優 勢、無法進行補給的話,中國的登陸部隊將孤立無援。雖說中國有八百枚飛彈對準台灣,但這些只要過一段時間,受到美軍攻擊的話,中國的飛彈基地將被擊潰。此外,飛彈的通常彈頭威力也有極限。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的軍隊在對科索沃戰爭中,在七十八天之內,一共發射了兩萬三千枚炸彈及三百一十枚飛彈,射中了南斯拉夫的重要目標。炸彈的命中準確度高於飛彈,其彈藥量總計多達一萬一千五百公噸,但南斯拉夫仍頑抗到底,不肯投降。中國針對台海部署的飛彈的全部彈藥量約五百公噸。其中,部分的飛彈基地如果遭到美軍攻擊的話,能發射的飛彈彈藥量將更為減少吧,這與近年襲擊台灣的大地震、大水災的危害相較,危害的程度算是比較小的。只要抵抗的一方沒有投降的意願的話,應該是可以抵擋得住的數字。

中國如果要以潛艦等進行海上封鎖的話,也不會收到太大的成效。因為,在這樣的國際航路上做出海上封鎖等動作的話,將是與世界為敵。即使中國動用潛艦,台灣方面也具備反潛能力,只要美軍的反潛機(P3C)出動的話,中國的潛艦將立刻遭殲滅。如果中國要佈放水雷的話,實施起來相當困難。加上,現在打開通路的掃雷作業並非難事。就軍事上而言,將是上述的情況,但是所有的作戰仍有可能成功。 那就是,台灣的政府在美軍來救援之前就投降的話,中國就能贏戰。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國民黨陣營的一名將軍曾告訴我說:「要防衛台灣根本是做不到的,台灣的商船只要被擊沈一艘的話,台灣股價立刻暴跌,經濟就會陷入恐慌狀態,光是那樣,就無法繼續抗戰了。」 冷戰時期的日本,那樣的事也曾被拿出來議論過。 「只要有幾處發電廠遭破壞的話,東京就停電了。這麼一來,根本不用說打仗。日本想以武力對抗蘇聯,那簡直是在做夢。」

我不便在此公開說出這番話的政治學者的姓名,他是一位曾經當過防衛大學校長的學者。其實日本常面臨大地震或颱風等會導致停電的情況,會說出那樣的論調,只是單純的投降主義者的藉口。東京停電幾日與要幾十年的嚴苛的外國統治、甚至是接受共產主義統治相較孰重孰輕,冷靜思考的話,那根本是無法比較的問題,但竟然仍有人持那樣的論調。這是一名台灣的軍人或一名政治學者的思維,但若是一名國家領導人的思維就事關重大。最簡單的劇情是,中國方面對台北市中心發射兩、三枚飛彈,揚言台灣如果不接受「一國兩制」的話,將再陸續發射八百枚飛彈。對此,台灣方面的領導人說:「台灣無法承受」,認為只要接受對方的要求就能息事。實際上,僅是那樣就投降的話,台灣人民一定不會同意,總統周邊的人也無法追隨這名總統,可能會引起某種形式的政變。因此,問題在於領導人,至少在對外的態度上,要讓人覺得能撐到最後關頭的人。

譬如說,在電子戰中,外界要進來的情報一時遭到阻絕。此時,事先就已潛入的中國的特殊部隊佔據總統府或媒體,同時,中國派來的空挺部隊也佔領台北的重要場 所。此時,中國軍隊投入全部的航空軍力,即使只是很短的時間,也掌握了制空權。在美國前來台灣救援之前,總統被下最後通牒的情況。實際上,如果美軍會馳援的話,這樣的狀態也絕非最後的局面。美軍發動攻擊的話,中國大陸方面的基地的功能將遭破壞,而且在無法維持航空優勢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控制住包括台灣中、南部在內的全境。中國的登陸部隊彈盡糧絕的情況下,勢必無以為繼。 亦即,從宏觀的角度來看,在美日同盟對中國的軍事均衡上,台灣領導人只要不失抵抗到底的意願,中國想用武力控制台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說到這裡,相信各位應該聽懂我所要表達的。唯有堅持守護台灣人的台灣這種信念的人來當領導者,才能教人安心。

有人會說,「一國兩制」似乎也不錯,但是台灣一旦對此妥協,接受「一國兩制」的話,那就是台灣的自由的結束。綜觀香港的「一國兩制」,中國承諾給港人的普選,在香港回歸中國之後歷經十年的現在仍無法兌現。此事反倒是被視為枝節末微似的。最重要的事,香港人勉勉強強獲得承諾的五十年的自由的時間,已過了五分之一。香港完全失去自由的時鐘正以年的刻度在運轉著。此事,隨著歲月的流逝,大家都心知肚明。不久之後,香港的例子映在世人的眼中將只是一個恐怖的例子而已。基於時光的經過這一觀點來思考的話,從中國方面來看,最重要的是,具有認同台灣意識的台灣人的比例年年增加一事。這麼一來,就中國而言,這幾年應該是最後的機會。雖然不見得所有的國民黨的人都希望與中國統一,但是民進黨的人很明顯的是希望建立一個台灣人當家作主的台灣。

國民黨籍的總統一旦出現,換句話說,一個不見得希望建立一個台灣人當家作主的台灣的人當上總統,或者是說,乍看之下是不可抗力的情勢下,就會附合中國的人 當上總統,這對中國而言,才是僅存的最後的機會。國民黨籍的總統出現、北京奧運結束之後的三年多,才是中國的最後的機會。如果未來四年,能由希望打造一個台灣人當家作主的台灣的人當上總統的話,中國恐怕永無機會統一台灣了。這之後,台灣的朝野兩黨,也大概變成都是具有台灣本土意識的人吧。 屆時,或許會形成維持現狀的政黨與主張台獨的政黨這兩大政黨的對峙局面,在那樣的情況下,不論哪一邊獲勝,現在台灣人所享有的自由也不會喪失,所以台灣人 對於未來不需感到恐懼,也能實施民主政治。政權輪替時,不需擔憂國家、民族存亡及自由會被剝奪的問題,在這樣的情況下,真正的民主制度才會產生。另外,針對民進黨籍的總統出現的話,戰爭的可能性就會增高這個說法,我想在此說出我的看法。

中國方面已多次公開表示,台灣一旦宣佈獨立的話,中國就會動武。 如果對此說法信以為真的話,就會有戰爭的可能性,但如果對此說法深入分析的話,就會對此說法的可能性產生疑慮。首先,我們先來探討民進黨究竟為何要宣布台灣獨立一事。 李登輝氏等人經常說台灣事實上已經獨立,沒有必要再宣布獨立。乍看之下,這樣的說法會讓人以為這只是想把問題延後處理的一種強詞奪理的說法,但是仔細思考的話,確實有它的真實性。首先是,一般國際法上所謂的國家獨立的要件,亦即是否有一定面積的地區、人口及統治這個地區的有效的行政機關。從這樣的觀點來看,台灣毫無疑問地具備這樣 的條件。不僅如此,從台灣的經濟規模、教育水準等的人民素質之高來看,在世界上,可堂堂列入中級、或者是中級以上的國家之列。

台灣所缺乏的是包括加入聯合國在內的國際上的承認,沒有這項承認的話,在國際間就無法稱得上是完全獨立的國家。目前,科索沃還沒有獲得聯合國的承認及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各國的承認,所以在國際上還稱不上是個獨立國。確實,台灣目前擁有二十幾個國家的承認,但那在目前的國際社會中並非多數。若以符合現實的情況來說的話,台灣若要說在國際間已經獨立的話,必須先獲得美國及日本的承認才行。
就現狀來說,即使台灣宣佈獨立,但是重視與中國交往關係的美國承認這項宣言的可能性大概是零吧。而日本還沒有實力足以單獨承認台灣獨立。這麼一來,假如民進黨籍的總統即使宣布台灣獨立,因為美國、日本都不承認,所以環繞台灣的國際環境可說是與現狀毫無改變。如果這麼想的話,民進黨的總統要去宣布美、日肯定會反對的台灣獨立,會有什麼好處呢?倒不如,像現在一樣,說台灣事實上已經獨立,這樣比較有好處。因此,原本,民進黨政權是否會宣佈獨立這點甚至也是令人質疑的。就目前來看,民進黨的領導人不也是未言及獨立宣言嗎?

另一方面,只要是在現狀完全未變的情況下,照理說,中國也沒有必要對台動武。只是,或許中國長期以來一直堅持「台灣宣佈獨立,中國就動武」,為顧及面子,不會做出退讓。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有必要再度做軍事情勢的分析來看整體情勢發展的可能性。 前面已提及,中國的軍事作戰成功的關鍵在於奇襲作戰是否能成功。一般認為,中國沒有能力在台灣宣佈獨立、世界各國注視中國的反應之際,能堂而皇之地準備侵略攻擊作戰。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台灣宣佈獨立的時候,美國以這是台灣在挑釁為由,宣布不介入。的確,這樣的想法有時會被提及。一九九八年當時的美國總統柯林頓訪問中國之前,美國的學者及國務院當中有人建議給中國一個承諾,如果是台灣方面的挑釁的話,美國就不介入。

當時,我基於以下的理由,反對這樣的看法。我認為,美國的政治,在這種重大的事情上,不能僅由國務院單獨做出決定,應該經由國會、輿論,然後由總統做出最後的決定。尤其,國會的反應是無法事先預測的。舉例說明,韓戰之前,美國公開表示不介入,這反而讓共產主義國家方面執意作戰。如果美國公開說出那樣的宣言,結果就可能變成誘使中國發動戰爭。結果,柯林頓的態度有所退讓,在訪問中國的時候,他只在舉行官方會談後,在上海的電台廣播時以非正式的方面說出「三不」政策。但這項發言在他返回美國之後,國會幾乎全體一致做出決議,認為該項發言無效。因此,可想而知,中國無法事先從美方獲得不介入的承諾。 這麼一來,中國對台動武等於是與要與美國戰爭,這將是把中國的命運拿來當賭注的一場豪賭。現在很難預測美國國會屆時會採取何種態度,但是民主國家台灣在遭受武力攻擊的情況下,支持動用「台灣關係法」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當然,在美國國會做出反應之前會有一段時間,中國可擬定利用這段時間的戰略。
再度基於軍事情勢的分析來思考的話可知,美國國會審議、總統做出最後決定之前,中國若要巧妙運用這樣的兩、三天的空檔展開奇襲的話,恐怕很難成功。即使成 功了,之後美國一旦做出要介入的決定,那麼中國登陸台灣的陸軍將面臨無法獲得補給的孤立情況,這情況是可以預見的。如果這麼想的話,中國所說的「台灣宣佈獨立,中國就動武」的原則,實際上空洞不實之物,最後只是個政治上的宣傳效果而已。
基於上述的分析所做出的客觀的情勢判斷就是,如果國民黨在下屆總統大選獲勝,北京奧運結束之後的三年多的時間,台灣和國際社會都必須準備因應台海有戰事的危機。如果民進黨獲勝的話,未來台灣人民可以不用擔心兩大黨的政黨輪替,可確立真正的民主主義。不久前的中國共產黨大會上,胡錦濤提案表示有意締結兩岸和平協定,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馬英九對此也表示支持。實際上,我也認為胡錦濤的這項提案非常重要。締結國際協定一事就是跳脫台灣問題純粹是中國的國內問題這個立場,坦率地承認台灣海峽的現實,這讓外界感受到中國領導高層展現了新的柔軟姿態。中國提出的唯一的條件就是要台灣承認「一個中國」的原則。這點端視因應的方式不同,是很有融通性的。

一九九二年,兩岸對話的條件也和這次幾乎是一樣的,在「一個中國」的解釋曖昧不明的情況下,兩岸舉行對話。至今,中國方面說台灣已承認「一個中國」,台灣方面說「並未承認『一個中國』」,或者說「一個中國的內涵,兩岸各自表述」。
我認為,如果民進黨的總統誕生的話,不妨與中國進行簽署和平協定的交涉。反之,在「一中」的解釋上呈現微妙落差的現況下,國民黨的總統與中國交涉的話,很可能會被中國牽著鼻子走,這樣的情況相當危險,教人不安。如果是民進黨的候選人當上總統,不致於會對中國做出損及台灣本土意識的讓步,所以可以安心託此政權去與中國交涉。另外作為一項認同,台灣不妨以加入聯合國作為條件承認「一個中國」。就拿台灣所使用的漢字來說,台灣屬於中華文明圈一事並非沒有根據的。就如阿拉伯的憲法明文記載著「阿拉伯只有一個」,然後每個成員彼此都是加入聯合國的主權獨立國家。如此一來,美國、日本或聯合國的成員也都會承認台灣這個國家。 此外,如果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公開表示,在進行兩岸和平交涉時,將以加入聯合國是絕對必要的條件的話,那也能讓台灣人安心。如果國民黨連這樣程度的認同也拒不表態的話,將會被懷疑他骨子裡具有與中國統一的志向。如果台灣能加入聯合國,就能在主權平等、內政不干涉、不動武等聯合國憲章所揭櫫的大原則下,解決一切的問題。這也成了中國是否能真正追求亞洲永久和平的試金石。

「2008台灣國際關係的新展望」研討會致詞稿
朱玉鳳/外交部次長

  國際文化基金會楊董事長、新聞局謝局長、新世紀文教基金會陳董事長、羅前會長、彭明敏資政、李鴻禧教授、日本岡崎研究所岡崎所長以及出席研討會台日兩國的各位專家、學者,各位貴賓、各位女士、先生:大家午安。
  本人能夠受邀參加國際文化基金會與台灣新世紀文教基金會所主辦的「2008台灣國際關係的新展望」研討會,深感榮幸,首先對專程自日本遠道來參加的嘉賓表示歡迎之意,並預祝本日研討會圓滿順利成功。
   近幾年來台日兩國由於地緣以及歷史因素及兩國的努力,使各項交流更密切,往來更頻繁,兩國關係大幅提升。例如在政治方面:2003年起日本交流協會在台 舉辦天皇誕辰酒會;2005年2月19日「美日2+2安保諮商會議」將和平解決台海問題列為日美安保共同戰略目標;日本政府公開於2005年3月間反對中 國制定「反分裂國家法」,以及數度強烈反對歐盟解除對中國武器禁運措施;2006年9月26日正式給予我國人赴日觀光免簽證待遇;2007年9月互相承認 駕照,2002年起日本並連續數年對我實質參與WHO案給予支持聲援等,在經濟方面2007年雙邊貿易額超過600億美元;在人民交流方面,2007年兩 國人民互訪人數超過240萬人。日本是台灣人的最愛,台灣是日本人最親切的鄰居。我們很高興台日關係的發展日新月異。台日關係的實質提昇,實多賴在座諸位 的協力促成,謹藉機申致謝忱。
  台灣在推展國際關係上,碰到最大的困難就是中國的打壓。中國利用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對我友邦施加恫 嚇,或欺騙或以重金利誘,無所不用其極,以期挖光我們的邦交國,堵光我們的外交國際空間。我們面對中國的打壓決不退縮,仍以誠信原則與國際間友好國家交 往,共同推動自由民主,增進經濟繁榮,保障和平安定。今天大家齊聚一堂就台灣的國際關係交換意見,希望大家集思廣益為台灣的未來、區域的安定繁榮乃至台日 關係的開展提出更具體的方案供我政府參考。
  本人願藉此機會,向國際文化基金會及台灣新世紀文教基金會,為籌備本次會議所作的努力和辛勞,表示崇高的敬意和謝意。最後,敬祝各位貴賓、各位先進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謝謝。

[轉貼] 一個所謂外省二代的來信

以下是我一個所謂外省二代友人的來信, 給網友們參考

我很久沒有陷入這樣的焦慮中。

在這次選舉之前,我從來不曾懷疑我的決定。沒有懷疑,並不代表我十分清楚跟洞察我的立場和判斷,而是建立在對政治對社會的疏離,以及龐大的、關於我的家庭、我的親人給予我的,關於〝家〞和〝根源〞的情感依託與文化傳承上。

##CONTINUE##

從我小時有記憶以來,就一直聽著我父親說起他家鄉的事。他是甘肅人,一個遙遠有著黃土高原和窯洞的地方。當他十多歲為著自己的理想和興趣,瞞著祖父跑到千 里之外的杭州投入美術的領域時,卻不曾想到,會這樣就一去離家六十年。我知道我永遠無法體會他當年隻身來台那種孤獨、害怕,與可能永遠也無法和家人相聚的 傷痛,也無法感同面對因時局動盪、只求能保命獲得最基本本能需求的恐懼與煎熬。我是幸福的一代,他用他全部的歲月和一切,努力建構一個他不會希望我遭遇的 如他身處過的境遇,給予我成長為一個獨立與有能力面對自己未來的人。

他時常在說著他的家鄉,因為那是他唯一還可以跟家鄉有著延續和維繫的唯一方式,在這樣的傾聽下,我也逐漸的在我的腦海中勾勒出所謂家鄉的模樣。我的母親, 一個在鶯歌狹小擁擠的眷村中成長的平凡女性,退伍的外公操作著家裡唯一一台擁有產值的製麵條機,也在粉白的麵條被推擠出的綿長裡,延續著他跟他山東的家鄉 斷不掉的思愁。

那時的這些就是我以為中的故鄉。

我從小在北投成長,儘管舉家搬過很多次,但都是在北投區域游移,因此我最深刻的記憶,是小時北投暈黃晴朗的陽光、盤懸在天空鳴叫的大鳩,和溫暖舒服的空氣 溫度。儘管長大之後搬遷到四處,我仍會在一段許久的時間過後,回到北投曾住過的地方看一看。在我的情感深處,北投似乎才是我的原點,我的這些記憶是具體 的、清晰的、有溫度的,就像我突然會在一個陽光撒在樹上的色澤間,一個很短暫還來不及釐清的氣味下,勾起我兒時一些曾經熟悉的感覺。

我多年前曾跟著我父親全家回到他的家鄉。在踏上那裡的土地時,我的心情是新鮮的、興奮的,如同到了世界其他的地方旅遊一樣。我不知道我父親當時的情緒是如 何,他一直是個把情感藏在深處的嚴父,就像所有父親的形象一樣,堅強而永遠鎮定。我見到了我的伯母,我的堂哥,我的姑姑一家人,我被告知我與他們流著同一 家族的血緣,也因為這個認知,似乎就像被一塊無形的印記標註了記號,只有屬於這個家族的成員才看得到的記號,告訴我一種不可分割的命運。

多年後,我不曾再與在那裡的親人交流過,儘管如此,我知道有某種被深植的家族認定的情感一直在我心中佔有一個位置。我覺得這是跟國族認同的情感是一樣的因 緣,無論是家族或是國族的觀念,就是在這一脈延續的血緣關係中被延續下去。我們上一輩的人會告訴我們屬於這個血緣的故事和歷史,我們也會繼續將這些故事和 歷史在經意與不經意中傳給我們的下一代。但我的故鄉會是我曾擁有最多回憶和想念的地方,可能是北投,可能是我父母現已住了很久的三芝,也有部份在鶯歌,或 是現在的台北,總之,那是台灣。

台灣因為種種地理與歷史的因素,造就了現在這樣複雜與混合的狀態。我的父親在很年輕的時期來到這裡,據他所曾告訴我的,除了當時艱困的生活,還有他讀黨外 雜誌、看所謂的禁書而被某些人特別留意的那段青年時期。他痛恨共產黨,反對獨裁專制,甚至也罵國民黨,但卻絕對不會投給民進黨。我之前從來不曾質疑過他的 選擇,因為他在我心中一直是個值得我信賴和敬愛的父親,我所有對於政治的印象和〝感覺〞,是不斷從他那裡接收來的。我所知道的歷史是他告訴我的歷史,還有 教科書中的歷史,沒有人清楚的告訴過我還有一部份在我生長的這塊土地所發生的事。我一點都不怪他,除了怪我自己對這些資訊的冷漠和極低的求知慾外,我知 道,因為在他的信念和情感裡,家或故鄉是在那一方。

也許從民進黨開始拉高認同問題與訴求台灣獨立開始,我就強烈的接收到我父母輩一再增強的排斥感,於是我聽到的變成更多更主觀的、更情感運作式的訊息。意識 形態是很容易被操弄的,尤其又緊緊的跟所謂〝根源〞的訴求綁在一起時。根源是多麼綿長悠遠的情愫,當它開始要被劃分甚至遭受質疑與撼動時,那是一種對累積 龐大情感的整塊凝固結構做挑戰。那種捍衛是下意識自動跑出來的,是一種原始本性,而且無懼。要任何一方放棄捍衛依歸於另一方的認屬,除非我們不是情感的動 物,除非我們不了解人性。

因此,我們大多數的人越來越看不清楚或減低理性的判斷各方原本的本質和為何而來,我們只會被蒙蔽更多的事實跟朝向情緒式的連鎖反應,然後便成另一種〝事實〞。尤其政治更是一種極度運用策略的機制,當策略的考量變成全面的操作本質時,其他種種的理念或價值將會輕易的被犧牲。

這也是為何我在眾多周遭不論支持藍的還是綠的親朋中,極少時候可以聽到深入的關於兩邊所提出的政策或理念清楚的研析和討論,因為最後總是會被圍繞在認同這 種情節裡的循環中。我不知道是否因為兩黨長期對立所引發的諸多衝突和亂象,尤其造成與我同輩的這一代對於政治和社會的漠不關心,和簡化到不能再簡化的根本 說不出所以的支持立場(我曾經就是)。當我慢慢發現這樣的支持越來越清楚的像是一種集體催眠式的感受性選擇取向時,我的疑惑和恐懼就越具強烈。

當我開始注意越多的新聞,接收越多的資訊,我慢慢看到了一些我不曾清楚知道的歷史和事實。從二二八、戒嚴到解嚴,那是一段怎麼樣的恐懼與紛亂的時期。短短 的五十幾年間,台灣從那樣的昏黑的年代極快速的轉變成如今自由與富裕的生活,但是不是也因為這樣的快速變化,造成了歷經過那段時期的長輩們,還無法用抽離 濃重情節式的客觀思維來看當下,他們仍肩負著某種使命或責任,而且正在承受著。致使對於不曾經歷過動盪、被長輩們過度保護與給予,而直接享受富裕帶來快樂 的我們,肩膀還始未感受到或偏頗的,完整屬於我們這般歷史條件下該擔當的責任。

對於我逐漸對歷史的認識,我感受到目前我們能享有的自由和民主,是多麼的得來不易與值得珍惜。追求自由與自主,本當是人與人之間對於尊重這基本的觀念所產 生的自然而然對應。然尊重的觀念又從何而來,在於每個人從生活中接受到的身教和言教,逐漸變成像原生形態的一部份。我感謝我父親從小培養我對於人的關懷和 對生命尊重的教養,致使我還可以在一些模糊渾沌的現象中,找到有如微弱光芒所指引的方向。憑藉著這一絲的光亮,很多事情其實可以變得很簡單很單純,而且溫 暖。

很多的價值和認知在傳承的過程中有的會被延續有的會被泯滅,但從古至今還會一直被教導保留的是什麼,那是不是就是永恆的真理。在片段的時空下,有時很難看 得清楚某些面貌會是什麼,但我們的歷史不是只有我們眼前或這塊土地經歷下的時段才是歷史,我們還有身為人這個物種在身為這個地球所演變和經歷的歷史,當我 們拉遠了來看,那些可以使我們產生美好經驗與幸福感的部份,是不是才是值得我們堅持與永續的。

我想我所體驗到的除了對人的尊重和關懷這部份之外,還有對於文化藝術帶給我的美好。無論是哪個民族哪個國家哪段時期的種種藝術和文化,對於我而言都是一樣 重要一樣值得維護。人類有這麼多充沛的創作力、想像力,融合著當時的環境思想等等等等條件,變換出如此精彩歎為觀止的文化產物。但在這麼多的文化支流脈絡 中,每個人都當有屬於一種被延續的文化源流,在我的認知裡,我的文化傳承來自於我的父親,也就是中國那五千多年累積下來的文化背景。

從小我是在背唐宋詩詞、水墨書法陶藝陶冶的環境中長大,我在還未上幼稚園時每天一定要翻的書是八大山人的畫冊,這些對於我而言,都是再熟悉不過與理所當然 的事。儘管我當時不懂得欣賞或了解簡單五字或七字句所內涵的意韻,或一堆墨黑所堆疊的層次產生的意境,但這些確確實實與根根本本造就成了現在部份的我。中 國歷時那些文化傳統和藝術的精神價值氣韻與美,跟世界其他地方的文化藝術一樣如此美好,只差別在我從小就耳濡目染,在我成長的過程中如影隨形,所以我對它 有跟傳統,跟家族認同一樣的連結,自然地是我生命身體裡頭的一部份。

但在現今,我面對了我從不曾覺得這是我要切割或是重新轉換的不知所以,因為這根本不可能是可以輕易說切割就可以切割或轉換的,同樣的,在這塊土地上也有大 部分的人,對著所謂中國的文化是陌生而不曾存在過他們的認知裡。他們的文化傳承,是在台灣這塊土地所衍生,他們印象體認裡的文化的美,是屬於台灣的人文地 理環境條件所融合而成,它又伴隨著現在正在進行的文化活動,在不斷變換它的容貌,在這當中,卻也多少融入了中國文化的帶進所交會出的新表現。因為藝術文化 表現是對於人類情感與美的感知所共鳴,沒有語言或區域的蕃籬,它是自然而生,一個永遠在醞釀中的狀態。

因此面對我父執輩那般對於〝家〞或〝根源〞牢牢緊實的情愫,對於像我這般第二代甚至第三代,把中國文化當成自己血緣傳統根生於生命中的這一輩,對於當年為 著爭取自由民主價值,而不斷用自己的血淚去換取一次次前進力量的人士,對於早已在台灣這塊土地深耕、化作自己原生命脈而紮根的每一個每一個百姓,要用粗 劣、生硬的方式去斷裂劃分只能取其一的意識性選擇和認同時,都是如何的殘忍與無理。我們是在這樣一個無法被掌控的歷史成因下相碰撞在一起的不同背景的人, 而這段過程又是如此的短暫和急促。在這些不同背景和淵源的背後,每一個都是在為自己、為他認為的傳承、為他認知的情感在走每一步。當我們站在這個角度細細 的來看,每一個人都應該有其被尊重的背後,和同理被體認到的面向。

然而我們都已經在這塊土地上共處了,難道除了認同上被粗糙的劃分與爭執,就再也沒有什麼值得我們追求和關心的了嗎?我們除了不斷要求更富裕的生活,難道就 沒有其他的精神和價值是值得我們去維護和追尋?我們是不是在這段時間歷程中,過度的放大某些事,而逐漸喪失了探詢真理的本心和能力。我周遭的人們,都有著 良善的本性,兢兢業業在為生活而努力著。然而一當遇到選舉時刻,馬上就會被那些種種情感性的感覺上的情緒化的反應而包圍所有的全部,便以這樣的出發點來評 判一切,或是根本不去試圖涉入了解的更清楚,就僅只變成淺薄危險的喜好性取向而已。難道我們的社會我們的土地和跟我們每天共處依存在身邊的人,我們就要以 如此粗糙的方式來決定我們的未來嗎?我們都喪失了夢想跟理想了嗎?

這一次,我讓自己硬生生的面對自己,不要再習慣性的閃躲或接收。有些事情太理所當然,當然到以致於忘卻了檢驗和評判的重要。我意識到了我還不曾認識的國民 黨,我接觸到了我也曾不被認識的民進黨,尤其在我受夠了那些操作下的表象時,我更加清楚的知道我想要追尋的是什麼。我要的是一個真正懂得尊重的自由民主, 以生命價值為本的社會關懷,以永續經營這塊土地為念的建設,以國際宏觀角度所看的視野定位,以文化作為珍貴資產的全民體認,以每個人都可以迫不及待大聲堅 定又驕傲的說出我是台灣人的那一天。

這些,都不是我們默默坐在原位,埋頭只接收自己想要的訊息,或一昧的攻擊抹黑對方,或像是更多的人,依舊疏離和冷漠,不以客觀多元的角度收集資訊跟審視檢 驗,就憑藉著腦袋中被灌入的片面理解在那搖旗吶喊。當我問越來越多挺藍的朋友,支持他們傾向國民黨的緣由,我卻失望的看到更多更深厚如同我父母輩移植給我 的情感價值論,還有就是單方面因經濟衰退而怨嘆憤怒的情緒。我看不到熱情,看不到理想,看不到對於身在這個土地在地感的某種迫切或渴望,我感到害怕。

然而卻在某些挺謝的朋友身上,看到他們本著對人權自由民主價值的理念,進而關注到人本、社懷、環保等等面向的立場和堅持,並化成具體的行動,實際參與選 舉,走入人群,帶領號召更多原本對這塊土地、對社會疏離或冷漠的人們,尤其是年輕人,拾起身為這土地的一份子該有的關懷跟應盡的責任。這樣的熱血、參與和 付出,給我一股很深很深的震撼和感動。這些行動和參與,才是我們對現在生長的這塊土地該盡心盡力努力和建設的,這些,讓我有了對於今天和未來想要追求與擁 有的幸福感。

316那天,我穿上了逆轉T恤,獨自加入了在國父紀念館的逆轉隊隊伍。這是我第一次參與這樣的選舉集會,主要就是我要我自己以實際的行動去參與體驗和感 受。看到同隊有人在問有沒有人想要拿牌子,是之前逆轉本部希望參加的人寫下想要訴求的理想海報。我事先沒準備,但我很慎重的從當中選了一張,同樣就是我的 理想,跟我這天這一刻會站在這裡的原因一樣,意思是青年勿以盲從或冷漠,切身的關懷和參與周遭的人事物。整個過程中,我堅定而不間斷地高舉著我手中的牌 子,像是在疾呼,迫切而渴望。

在一個十字路口間,一位騎著機車的中年男子,依著我們隊伍一起停下等著紅綠燈。他在周遭高昂而歡迎的旗幟與呼聲中,對著我們指著不甚平坦的柏油路一直喊 著:你們看,這就是中國人幹的好事!在那瞬間,我感到一股好深的哀傷。台灣,還有好重好沈如這般對立與仇恨的情節在耗損著我們每一個人。我希望我今天站在 這裡,經過矛盾困惑掙扎與拉鋸而終於清楚的決定投下這一票的謝長廷與民進黨,請細膩而智慧的處理這其實關乎於基本人性和尊重的問題,創造一個如你所說的具 有共生價值的台灣,幸福而有夢想的台灣!

form Freddy 佛來敵


2008年3月18日

[心情]感謝你們

From My Birthday Party

去年的生日在軍中灌芭樂汁灌到爆。今年的生日剛好在期末考週,大家都忙於考試時,但還是依然有一群朋友特地給我個溫馨的生日會,獻上祝福與生日快樂歌給我,當天也接到不少祝福的電話,也有的遠從台灣打電話過來,給予我祝福!我真的是非常感動。生活中就是因為有你們,我的生活才變得多彩多姿!也是因為有你們,除了家人我還有些依靠,等我考完再一起瘋狂~
在此也祝福你們一切順心如意!

感謝 (收到祝福順序排列)
Mom and Dad, Cantis, Daphne, Cindy, Bamboo, Eddie, Vincent, Tim, Tony, Youda, Ashley, Stephanie, Peko, Hsunnug, Naomi, Benny, Boki, Candy, Tony Lin, Yi chu, Young, Eric, Wei

另外感謝 (收到禮物順序排列)
Bamboo sang a Birthday's song for me from Taiwan
Ashley bought a coffee for me
Stephanie bought a cookie for me
Peko cooked noodles for me
Tomy bought a cake for us
Candy, Eddie, Youda and Vincent bought a 500G Hard Drive for me


特別感謝
Eddie, Vincent and Youda 籌辦生日會
Youda 在這些日子的照顧與鼓勵
Eddie 在各方面的支持
Ashley, Eddie, Vincent 每日在圖書館的奮鬥


能認識你們真好,真的非常謝謝你們!

Michael Kuo 3/17 '08

2008年3月17日

[轉文]政黨再輪替?

政黨輪替?
我們要換回「不變的國民黨」,還是「改變的民進黨」

當「支持民進黨」被塑造成恥辱時,我們卻看到有許多年輕人現身「316挺台灣、救民主遊行」,支持謝長廷帶領台灣重建政治新局。
很多人以為,政黨輪替後的國民黨,已不再是反對民主體制的威權政黨、不再是壟斷資源的地方派系組合。但真是如此嗎?國民黨許多議員、立委,仍有各地派系色 彩;有些執政縣市面對馬英九將獲勝的態勢,也早已與派系合作,悄悄運作具爭議的建設工程,準備接收即將到來的行政資源;2000年政黨輪替以來,國民黨不 願承擔政治責任,在社會上,利用群眾情緒;在政治上,為反對而反對地蓄意杯葛種種法案……,國民黨仍處處顯現過去黨國時代「民主制度需為國民黨服務」的舊 思維、政治資源為地方派系把持的態勢,再次證明其「反民主」的歷史本質。
##CONTINUE##
尤其,近日,四位國民黨立委到謝長廷總部挑釁,從事件發生到之後道 歉,仍藉由抨擊謝陣營來掩蓋應負的政治責任,更顯現國民黨不在乎基本人權,考量的只有國民黨要如何勝選、如何延續國會獨大的氣勢,無視立委職權的極限,不 顧可能的衝突後果。這樣只為自身利益的國民黨,已經擁有國會四分之三的優勢,如果馬英九當選總統,「行政」、「立法」完全被國民黨壟斷,那台灣的民主、公 民社會的聲音,都將被壓縮到「在野異議無法與之抗衡」的局面。
有些人不以為意,認為黨外時代就是從這樣「什麼都沒有」走來,為了讓民進黨徹底改革,應該讓民進黨慘敗;如果國民黨作不好,四年後再換黨做。然而,我們卻也忽視了國民黨在這八年來從黨國大老變成吵鬧小孩,不變的是,他仍舊拿著那把戕害民主的大刀。
對民進黨「愛之深、責之切」,卻反過來指望一個沒有改變的國民黨,只會讓台灣的民主與台灣社會付出大量的成本。因為,我們替換、迎接的是一個體質根本沒有多大改變的舊政黨,這樣的「再次政黨輪替」,只是讓台灣的政治回到過去,一片安靜無聲,而非迎接多元共榮的新政治。
我們和許多年輕人一樣,期待台灣政治能有新局面,立委選舉時,抱持對民進黨的不滿與失望,支持綠黨、火盟等第三勢力,期待台灣告別「只剩統獨的藍綠政治」。 但此時,第三勢力尚未壯大,台灣卻來到可能重回「國民黨全權掌控立法、行政」的關口。2000年以前國民黨一黨獨大、行政部門與立法委員聯手,一次又一次 強行通過核四預算案、美濃水庫預算案的場景,讓我們警醒,必須在這次的總統大選做出決定,因為此刻的選擇,將影響未來台灣人民對公共政策的異議空間。
這次總統大選也展現些許「新政治」的氛圍。不同於以往僅著眼於「統獨、認同」,教育、環境、經濟、文化等政策更是兩黨候選人攻防的戰場,特別是謝長廷關心年 輕人的經濟弱勢,提出青年租屋政策,也迫使馬英九放下完全開發的舊經濟發展論調,跟進表態,造成一股公共討論的氛圍。謝長廷進一步地面對來自學界、社運 界、以及年輕人的嚴厲質詢,更展現了馬英九所缺乏的「面對爭議、接受批判」自省態度,以及對整體政策有自己的政治思想。
我們必須有所選擇, 選擇謝長廷,再次給台灣民主一個機會。因為謝長廷提出「和解共生」,揚棄過去排他性的族群對立;再者,謝長廷長期參與民主運動、推動福利國家,尤其,他是 少數在行政院長任內堅持「蘇花高開發案暫緩」並提出替代方案、到樂生療養院探望院民們、促成樂生療養院為「暫訂古蹟」的政治人物。
最後,我們認為謝長廷當選,在未來面對國會全然由國民黨掌控的態勢下,必然需尋求公民社會的支持,才能制衡國民黨的國會多數,這樣的局勢,也將使第三勢力有更大的發展可能、公民社會有更大的異議空間。
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刻,呼籲大家能夠認清「政黨再輪替」的本質,政黨輪替應是新進步價值的超越,而非單純的權力洗牌。我們要選擇國民黨、重新回到一黨獨大的專制年代,或是選擇民進黨,給民主的理想在台灣繼續深化的一個機會?

作者:
李立偉(清華大學社會所碩士生)
何經懋(台灣大學資訊工程研究所碩士)
江啟綸(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碩士)
吳易澄(醫師,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系)
吳信宏(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碩士)
周馥儀(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碩士)
邱玉京(醫師,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系)
黃冠博(雲林科技大學文化資產維護所碩士生)
馮建彰(加拿大多倫多大學人類學博士生)
陳佳琦(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生)
張俐璇(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生)
彭維昭(台灣大學外文系三年級)
蔡依伶(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生)
鍾佳秀(樹德科技大學建築與環境設計所碩士生)
蕭民岳(台灣大學社會學系碩士生)

[轉文]百位歐洲議會議員 連署挺台入聯

議員國籍幾涵蓋歐盟會員國〔駐歐洲特派記者胡蕙寧/倫敦─布魯塞爾十七日報導〕

正值台灣大選最後衝刺之際,歐洲議會出現支援台灣的連署聲明。「歐洲議會雜誌」十七日刊登出瓦特森主 席的友我專文以及歐洲議員挺台入聯的文章,內容包括百位議員的兩頁連署,除表態支持台灣成為聯合國會員之外,也同步聲明台灣是擁有兩千三百萬人民之主權國家。

歐洲議會目前共有七百八十五位議員,連署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的百位議員的國籍,幾乎涵蓋了所有的歐盟會員國。其中包括歐洲議會對日本關係與友台小組主席杰 茲柏司基、歐洲議會副議長麥克米蘭史考特、歐洲議會自由黨團主席瓦特森、歐洲議會外委會主席翁茲基維斯、歐洲議會憲法事務委員會副主席賈提馬基等重要人物都在簽署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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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歐洲議員在聲明中指出,台灣擁有國會及政府體系、獨立領土及傑出人民,並從未受中華人民共和國之統治。台灣實是一個法治及人權普及的完全民主國家,並與二十三個國家建立外交關係。基於上述理由,聯合國秘書長指稱台灣為中國的一部分明顯錯誤及不公。這分聲明強調,歐洲議會已多次通過決議案,包括最近一次的「中國報告」,都呼籲讓台灣人民在各國際組織間享有充分代表權。台灣是經濟高度發展的完全民主國家,可提供國際社會更有價值的貢獻。

入聯公投台灣人應踴躍投票,我國駐歐盟兼比利時代表高英茂接受本報專訪時表示,歐盟相當重視民主人權的基本價值,在中國打壓與美國反對台灣公投之際,歐盟友人堅持台灣人應有公投的權利,聲明猶如雪中送炭,國人應踴躍投票,讓國際知道台灣渴望入聯的聲音。
高英茂指出,從歐洲觀察台灣大選,針對公投議題出現兩個不好的現象,一是泛綠、泛藍太意見相左,二是國民黨態度加上中國的打壓會使民心士氣下降。他希望歐 盟的這份聲明簽署可以給國人產生鼓勵的作用;否則國際人士最喜歡質問的就是:台灣國內都沒有共識了,要我們在國際上如何支持?

高英茂說,這份歐盟簽署在中國於歐盟內部的打壓下可以成型,展現的正是歐盟對我的道德勇氣。他們使用的是「關切」字語,不但沒有反對或出現挑釁的評語,還堅持台灣人應有自己的公投權利。台灣同胞應該藉此展現出一致的聲音,以免國際上因為島內的分裂出現支持的懷疑。

出處:自由時報 3/17 '08

2008年3月16日

[轉文]我的憂心 ◎吳晟

文學人何需介入政治?

距離2008年總統大選日期越迫近,親友相聚難免觸及這個話題,有些親友,尤其是不少年輕朋友,對選舉還不甚了解,看到那麼多媒體宣傳、新聞報導,講來講去,聽得霧煞煞,甚為困惑,希望聽聽我的想法、我的意向,但以閒談方式往往過於零碎、片段,甚至流於枝枝節節的意氣之爭、情緒之論,不容易談得深入而周全,因此很願意寫一份較完整的書面報告,將自己的心路歷程,觀察所得,盡量清楚的表達,提供給有心關懷社會的年輕朋友參考。


有些文友認為,做為文學人,何需介入政治、表明立場,不如保持「中立」態度,寫作之路「較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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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想起本鄉農會行之多年的一套選舉語言。各鄉鎮農會一直是地方上操縱選舉、舉足輕重的「民間團體」。整個農會系統,包括總幹事、各部門主管、職員、雇員,及理事、監事、代表、農事小組……
成員遍佈各村落(坦白說,至今仍是國民黨的大樁腳),他們對於支持不同對象的人士,總是好意「勸告」:「生意人只要好好做生意,拼經濟,嘸通理政治(選舉),以免影響生意;誰當選,我們還不是一樣要做、要拼才有飯吃……」,生意人可以轉換為工人、做田人、公教人員……


那麼,誰來理選舉?結論當然是,選舉事交由「我們」來管,來安排就好。


你別小看這樣淺薄的選舉語言,還真有作用呢。尤其是「誰當選都一樣」的論調,至今仍有不少鄉親「打從內心」相信。

保持「中立」態度的文友,當然有更高層次、更多面向的思考,不能和本鄉農會的例子做類比,我只想藉此說明我個人淺顯的見解。做為「文學人」或任何身份,都是社會公民,而所謂政治,就是和每個人生活息息相關的眾人之事,做為公民一份子,對公眾事務理所當然多少總會關心,選舉則是民主制度中,公民參與政治、表達意見的基本方式之一。

面對每次選舉,身為公民有幾項選擇,其一是去投票給自己中意(或較滿意)的候選人;其二是放棄投票權;其三是投廢票。但不管你採取那種態度,除非發動全民罷選,讓投票率低於當選門檻,不然,基本上總會有人當選,這是明確的事實。而不同的當選人擔任公職,無論是人品、能力或對公共政策、地方發展,乃至國家方向的主張,必然或多或少有差異,他們被賦予權力,決定許許多多事務,在在都會影響我們的生活,影響台灣的未來,怎麼可能「誰當選都一樣」?


你若是決定放棄自己的社會參與權,也無不可;但你若要批評、表達意見(也是一種參與方式),或要去投票,就要對每位候選人及其所屬政黨的「背景資料」,有起碼的歷史認識,有一定的時代了解,才能作出比較正確、比較公正的判斷,以免落入情緒性的好惡。

我從不掩飾個人政治傾向


年少以來,我從不隱藏或掩飾自己的政治見解及傾向。


1949
年國民黨政府從中國大陸全面退守台灣,接收日本統治,以反共為最高國策,實施戒嚴體制長達將近四十年。我從六零年代高中時期,有機緣接觸一些《自由中國》、《人間世》、《文星》等雜誌書刊,對台灣歷史、社會現實,點點滴滴累積了有別於制式教育、有別於一般「政令宣導」的思想體系,曾因愛發議論,招來情治單位的調查,幸賴有力師長出面作保才安然無事。


七零年代返鄉教書,正是所謂的黨外(國民黨以外)民主運動暗潮洶湧,我從不避教師身份,直接表達支持「黨外人士」,乃至和妻子替黨外候選人助講寫文宣,從黨外講到民進黨成立,講到九0年代,走過無數鄉鎮、村落,講了一場又一場,喚起民眾對民主理念的認識和支持。


黨外興起、民進黨創黨之初,社會上普遍流行「偏激份子」、「暴力份子」等語詞,同時流行一種說法:「支持黨外都是一群穿木屐、嚼檳榔、沒水準的粗魯人」。凡是批評政府,就冠上偏激份子,無需辯論講道理,也就是說,將「黨外人士」形塑成偏激、暴力的既定印象,而其支持者,則等同於「沒水準的粗魯人」。


類似「誰當選都一樣」的論調,你別小看這樣「偏激」的操作語
言,還真深入不少「有水準」的知識份子腦海中,根深蒂固,至今難以改變呢。


我常開玩笑說,我公開支持黨外運動,至少給我們「忠直講義氣」的鄉親同志們,有一定程度的鼓舞作用:騙肖仔,誰說支持黨外都是沒水準?


我所堅持的信念,簡而言之,就是追求自由、民主與獨立自主本土意識的建立,其實這也是二次大戰後的普世價值、世界性風潮。這股風潮配合雨後春筍般禁不勝禁的黨外書刊,民主運動逐漸洶湧澎湃,民主理念逐漸普及、深化,終而讓執政當局感受到明顯的威脅,「執導」了高雄事件(或稱美麗島事件),趁機大肆逮捕。


了解歷史,是展望未來最起碼的基石


也許不少年輕朋友,錯以為台灣「本來」就是這樣,不知道民主理念的宣揚和推動,歷經多少艱難之路?過去將近半個世紀,國民黨政權奉戒嚴之名,蜘蛛網般在島嶼密佈軍警特八大情治系統,全面掌控教育、文化、媒體、行政機構……,乃至各鄉鎮「民眾服務分社」、農漁會、婦女會、救國團、青年工作隊……等「民間」團體,組織龐大,系統綿密,魔音傳腦般灌輸黨國體制架構下的思想價值,並依「劇情」需要,不斷編造諸如「南海血書」等「駭人故事」,將反對份子、異議份子「妖魔化」……


這些深入日常生活思維模式裡的影響力,至今仍持續發酵,甚且
透過財團媒體,擴大「發揮」。


而與之抗衡的黨外意識,初始不過是小眾中的小眾,純粹靠理念的認同,既沒有資源,也沒有組織,支持者更要出錢出力、承擔「顧人怨」的風險。以我定居的村子為例,八零年代之前,黨外候選人只有20票左右的固定票數,是誰投的票,可以清楚數出來。美麗島事件後,黨外得票數才明顯成長。八零年代中期,某次立委選舉,突破百票,約佔投票率的一、兩成,我們十幾位公開表明黨外身份的村民,還私下慶祝了一番。


1988
年黨外人士甘冒被捉被關的險厄,成立民進黨(當時媒體報導,不是寫「民黨,就是進黨」),激勵更多人投入,宣揚本土、民主價值。直到1996年,台灣才首次民選總統,2000年首度完成政黨輪替,終結一黨專制,2004總統大選,民進黨初次獲得全民過半票數。


簡略回顧歷史,無非是想讓年輕朋友們理解,今日台灣的民主,仰賴多少年月、多少各行各業的人士,自動自發、無怨無悔的付出啊。像我這樣的「付出」,不過是民主潮流中一小滴水滴,奉獻更多時間、心力、付出更大犧牲的人士,無從計數;感人故事講不完、寫不盡。


我也聽過年輕朋友抱怨,為什麼老是要提到過去?我很奇怪,你不想知道自己父母、自己祖父母的過去嗎?拒絕了解,說得重一點,就是拒絕良知。我不知道全世界有哪一個民族的子弟,被教導成排斥自己民族的歷史記憶?


今日是昨日的延續,不能切割,了解昨日是認知今日,了解歷史,是展望未來最起碼的基石。


立委選後,我經常失眠


2008
年立委選舉,中國國民黨大勝,佔國會四分之三以上的席次。
從開票日後,我經常失眠,這是我以往少有的生活現象。


年輕朋友可能不了解,這樣的政治生態有什麼嚴重性,但我真的很憂心。我不只憂心,國民黨重回一黨獨大、一黨獨霸的統治,沒有制衡力量,為所欲為,更憂心整體政治風氣的沈淪。


數十年來,一批又一批「有名」及默默無聞的人士,奉獻青春、血汗、乃至身家性命,推動而來的民主進步,難道將毀於一旦?威權時代畢竟還有些知識人的人文氣息,而今整個立法院的結構,黑金橫行、人文蕩然,最可怕的是,立身於世的基本道德標準,一再被腐蝕、被模糊、乃至被摧毀,我們該怎樣維繫一定的社會價值?該怎樣教育下一代?


雖然本屆立委選舉,早在確定採取單一選區兩票制的同時,這局棋就已經大致「定輸贏」,民進黨至少要先讓出金門、馬祖等「十多子」,只是未料到會輸得如此慘。分析其原因,就我個人在農村的觀察,有幾點可以提出,供大家參考。


國民黨的謬論,滲透民心


每張票,其實都是投票人平日點點滴滴、日積月累的文化思維總體呈現。


國民黨的票源,基本上仍根源於黨國意識(教育),將近半個世紀以來的深入、普及。其中,尤以泛外省族群最「死忠」。以本鄉的榮光村、以及隔壁鄉的「榮民之家」為例,以往黨外候選人的得票率,幾乎都掛零,至今民進黨也難以挖到幾票。雖然第二代、第三代已有些「鬆動」,畢竟還是佔少數。其次,主要為軍警公教人員,不乏在封閉的體制內,認為「黨外」(乃至民進黨),只會帶來動盪、不安,破壞「安定繁榮」。至於廣大的士農工商,深受黨國教育影響者,比比皆是。我有不少鄉親,至今仍深信,沒有國民黨軍隊帶來大批黃金,台灣人今天不可能這麼富裕,因此不知感恩,就是「忘恩負義」;有位國民黨吳姓秘書長,前陣子還在發表這種高論呢。


尤其2000年國民黨「莫名其妙」淪為在野黨之後,從黨國意識衍伸、轉變而來的各種謬論,難以細數。


我隨手舉兩個例子,其一是2003年所謂的十二萬農漁民上街頭。


你知道農漁會信用部問題有多嚴重嗎?簡單說,已成為某些「地方士紳」的私人金庫,擠兌風暴連續發生,以本鄉溪州農會來說,據報載,「假買賣、真超貸,溪州農會損失2.7億元」,但這樣的「損失」,在全縣或全國農會中,還算是「輕微」。這樣的農漁會,尤其農漁會信用部不需大大改革嗎?不過當時剛取得政權的民進黨政府,明明只是要改革農漁會信用部,長期以來作為國民黨樁腳系統的農漁會,卻把此事誇大成,阿扁要消滅農會,等於要消滅農業、消滅農民;明明是「農漁會」總動員,卻掛上「農漁民大遊行」的招牌。甚至透過大量在媒體購買廣告,將問題農漁會抗拒改革的反撲,型塑成「農民運動」。


而你——年輕人,若缺乏對歷史的認知,也許也就這樣,透過電視,接收了刻意扭曲真相、違背事實的訊息,還信以為真。


再說個例子,是有關黑金立委的身世。


我大妹在今年初立委選舉過後,從定居的智利回娘家過年,聊到總統大選,兄妹倆有些爭論。忽然聽得她說:「台灣政治最大的亂源,在立法院,立法院最大的問題,是有太多黑金立委。」


難得有「共識」,我趕緊附和:「是啊,妳也知道?」


她說:「對啊,我們僑界都在傳,那些黑金立委都是民進黨。」


「什麼?真的這樣傳?」我幾乎被嚇到需要收驚。


「他們說,黑金立委都是李登輝在養,而李登輝表面上是國民黨,其實是民進黨。2000年就是因為他也支持阿扁,阿扁才會當選。」

「你也相信嗎?」


大妹說:「人家說那時候他出來助選,都是伸出手掌,比五個手指頭作暗示(阿扁是五號)。」


「可是那一次連戰的看板,也是比出五個手指頭的手勢啊!」


馬英九豈能自外於黑金


一點一滴的謬論,竟是「深入民心」?透過電視、網路,從台灣散播到世界各地(包括我大妹定居的智利)。


美好的「形象」靠媒體包裝,很多「爛」的印象,也出自媒體報導。媒體幕後的老闆、出錢的人,往往決定媒體的立場。而媒體反覆渲染的威力,更可以將「白白布染到黑」。


以「涂醒哲舔耳事件」為例,儘管當時他怎樣說明、澄清,請出父母發重誓,相信他清白的民調,幾乎不到10%(坦白說,連我「深綠」的太太也不相信),可以想見媒體多麼使人「生畏」,若非涂醒哲的八字重、太好運,哪可能含冤得雪。但有多少人、多少事,就被這樣錯誤認定了,再怎麼解釋都沒有用,有多少閱聽大眾,就這樣被蒙蔽?甚至明明知道某些報導是假的、是買的,也「司空見慣」了、「習以為常」?


尤其選舉時的模糊戰術(或說烏賊戰術),更是白白布可以染成黑、黑黑布也可以染到白的「範例」。


你說國民黨貪污,他說民進黨執政五年,比國民黨五十年更貪腐;你說國民黨靠買票,他說民進黨也有賄選……,很多文宣設計、廣告語言更是抄來抄去,你說愛鄉土,他就趴下親吻土地;你說愛台灣,他就說死後要埋骨於斯……


2006
年紅衫軍在台北城內掀起「反貪腐」熱潮時,我在彰化縣,也到處看到「核心價值——反貪腐」的大型看板。豎立看板的人士,都是本縣(準)國民黨立委參選人。他們是什麼背景?靠什麼起家?家族至今仍經營什麼賺大錢?稍有關心社會的縣民應該都知道,但這些長期盤據地方,不乏涉及貪污、掏空、賄選、甚至殺人等案件的民代,竟高舉出「反貪腐」的訴求,還配上「清廉、改革」。

我每每看到這些看板,簡直感到神經快要錯亂,對文字的意義,幾乎喪失辨識能力。


然後此次立委選舉,國民黨在彰化縣提名的四位候選人(加上一位不分區立委),全數當選。這意謂著,這些立委背後從事的「行業」,有更大的、傷害土地人民的營利空間。


我真的很憂心。我絕不相信國民黨候選人馬英九,不清楚國民黨立委的「素質」,也不相信馬英九如果當選,能自外於黑金,不會被這些黑金勢力所脅持。


買票經費,從何而來?


分析選舉、探究票源,除了黨國意識、廣告媒體等因素,少不了一定要提到,具有「悠久歷史」的買票文化(就暫且不再詳述,國民黨早期的作票文化)。配合龐大的組織系統,盤根錯節的網絡(即俗稱的「釘樁腳」),獲得選票。


「釘樁腳」,鄉間通稱「開溝渠、淹田水」,亦即平日廣開溝渠,到時候「田水」一放,就有「票票等值」的效果。


歷經時代演進,如今「淹田水」的渠道,更「多元」,花樣更翻新,手法更純熟,尤其單一選區兩票制,將立委的選區大幅縮小,更有利於樁腳文化發揮到淋漓盡致。


很多都會論評家認為,「大致而言,『作票』及『買票』已經遠離了台灣的總統選舉」(黃煌雄語)。


但,真的「遠離」了嗎?八年前(2000年)總統選舉,本縣(彰化縣)某位鎮長涉嫌為連戰買票判刑確定,坐牢一年多,副縣長則逃亡海外至今未歸案……。至於本屆立委選舉,有沒有買票?買票手法如何?請你來鄉間探問一下,鄉親會清楚告訴你。


也許都會朋友很懷疑,而今「民智已開」,買票「有用」嗎?事實上買票方式正在「進化」,從平日的廟宇、民間團體活動經費補助,到傳出有「組頭」候選人,提供免費簽賭大家樂的機會,作為某種新型態的賄選。另外,還包括大小樁腳的「選前工作費」等等,而直接買票的作用,不只是那一票的金錢,還在於買票和賣票二者之間的交情、依存關係……


這樣的「經營」方式,長年累月,必需有龐大的家產做後盾,可惜多數選民沒去探究,龐大的經費從何而來?如何取得?涉及多少不法的「行業」而致富?在立法院通過了多少圖利自己的法條?


一票一票仍然投給,八年前失去政權、至今仍不曾反省的國民黨。


中國國民黨的文化只有歌頌,沒有反省


中國國民黨的文化,只有歌頌,沒有反省。


從早年失去大陸江山,怪罪共產黨作亂,到2000年再度失去台灣政權,歸罪「兄弟閱牆」,歸罪李登輝暗中支持阿扁、2004年「兄弟復合」又輸,歸罪「二顆子彈」、歸罪選務人員「作票」。


我幾乎不曾看過,國民黨真心反省的「論述」,數十年來我在鄉間,也幾乎不曾聽過國民黨支持者批評他們的黨,更遑論講他們領袖(或主)的「壞話」。

相對來說,源於黨外背景的民進黨支持者,一向比較有主見,因為大多純粹付出,無所求無所得(頂多和民進黨公職合照的虛榮等),對「自己人」的批評實屬平常;這是民進黨和國民黨文化,很大的一項差異。


尤其政黨輪替後,阿扁執政,突然失去穩當政權的國民黨,不惜發動「焦土政策」,傾全力杯葛、罷免、提起選舉無效之訴、遊行示威抗議……,同時透過媒體「名嘴」,極盡嘲弄、譏諷。不少原先支持者,在這樣的批判氛圍下,信心逐漸瓦解,甚至發出,「後悔當初投票給阿扁」的怨聲。


在這次立委選舉,紛紛出手教訓這個「學壞學得這樣快」的民進黨,不再含淚投票,不料出手太重,幾乎打得「半死」。


民進黨興起的過程中,有機會浮上台面的公職,確實良莠不齊。執政八年,該檢討、該反省的太多,令支持者扼腕、失望到近乎「碎心」的作為,也不勝枚舉。不過在野黨國民黨的「論述」,卻集中在「教訓阿扁」,除了突然轉向、放棄「漢賊不兩立」的反共(反攻大陸)立場,轉而急於主張和中國大陸「三通」(是國與國的對等三通,還是「國內航線」的三通,國民黨從不敢直截了當表明態度),其訴求只有兩項:一是「反貪腐」,二是「拼經濟」;這也是國民黨2008年立委和總統大選的主軸。


只是,由黑金立委提出「反貪腐」的訴求,怎麼看都令人感到荒謬。至於拼經濟,也許人們忘記了,或至今不理解?今日台灣的處境,除了和民進黨執政八年有關,也源於國民黨長期以來圖利大財團、大企業,犧牲環境與勞工權益的經濟「發展」政策,爆發了多少金融風暴?「造就」了多少劉松藩、伍澤元、陳由豪、朱安雄、王又曾等眾多潛逃海外(中國)的經濟罪犯?如今再抬出舊思維,高喊拼經濟,到底是拼誰的經濟?


兩位總統候選人,代表兩種價值觀的衝突


很多單純、心性善良的年輕朋友,看到藍綠對立,藍綠衝突(尤其是這八年來)的現象,十分困惑、痛苦,為什麼我們的社會不能和諧共處?


我很了解這種心情,因為我也曾經如此困惑、痛苦。但我隨著年齡成長,逐漸了解這是民主過程必需要面對的現實。


所謂藍綠對立,簡單說就是二種價值觀的衝突(當然和權勢依附、利益糾葛等人性弱點,也不無關連)。


從黨外時期一方實施威權戒嚴體制、一方追求自由民主,到現在對台灣歷史認知和詮釋、土地認同、國族定位等等綜合而成的「文化思維」,藍綠雙方各自代表島國文化(本土文化、海洋文化)與大陸中原(中國文化),都有極大的差異性(或者說對立性、衝突性),這是不可隱諱的事實。台灣文化本就是在衝突中逐漸調和。


2008
年兩位總統候選人,年歲差不多,但出身背景不同,正是代表藍綠的典型。國民黨馬英九出身黨國權貴,拿中山獎學金赴美,獲得學位即回台灣任高位,一路反對廢刑法一百條,倡言「總統委任直選」(其實是維持國代選舉)等等反民主政策,一路封建保守,始終如一。謝長廷則出身台北打鐵街的平民家庭,挺身而出擔任美麗島受刑人辯護律師,從黨外抗爭,到參與民進黨組黨,訴求解除戒嚴、解除報禁、開放大陸探親、開放觀光、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接民選……等,從不缺席。


這些訴求和推動,今日多數泛藍人士(包括國民黨候選人馬英九),當日是怎樣極盡污衊、阻擋之能事,而今還有誰敢站出來說,哪一項不是正確的歷史發展?

這兩種人格特質及其所代表的兩種文化,誰有前瞻性、誰真正立足台灣土地上,其實很容易做比較。


半世紀前,我在唸小學時,每逢地方選舉,政府的政令宣導中有一句話至今我仍「信奉不疑」,那就是「選賢與能」。「賢」當然是指品性、操守、人格特質;「能」當然是指擔任公職必備的規劃、執行、領導等行政能力。


如果單純只就「選賢與能」最基本的標準考量,現在資訊已發達到氾濫,大家可以去了解兩位候選人的「歷史背景」、所言(比如誠信)、所行(比如以往政績)、理性判斷誰更符合「賢」與「能」的條件……

國民黨封建勢力大復辟、黑金體制大反撲


我更記起國小五年級時,那年舉行縣長選舉,老師集合我們成績比較好的學生,到辦公室,教我們唱國民黨候選人陳錫卿的競選歌曲:「地方政治,初初實施……陳錫卿,飽賢能……大家來選乎給陳錫……」,
並要求我們每天上下學沿路一直唱、大聲唱,還要配合其他競選活動。

在那樣被強制的氣氛下,我深覺對另一位「無黨無派」的候選人石錫勳很不公平,因此向班上同學募集了五角錢去買鞭炮,趁石錫勳的宣傳車,午休時間經過學校,趕快衝出去燃放……


回顧以往選舉,從「無黨無派」到「黨外」、到民進黨,和國民黨的資源,無論人力、物力,如何相比?直到本屆總統選舉,國民黨雖已在野八年,仍擁有龐大財富可資揮霍,光是馬英九擔任黨主席期間,拋售的黨產,估計至少一百多億元。財大,氣就粗,就可掌握媒體,每天在各平面媒體、電子媒體所做的廣告,彷如排山倒海,經費好像永遠花不盡,難怪一再拖延電視辯論。


如果將2008年立委及總統大選,定位為國民黨「封建勢力大復辟,黑金體制大反撲」並不為過,國民黨這場傾全力最後一搏的「豪賭」,已大贏前半局,若連總統大位也賭贏,大獲全勝,整碗捧去,則國民黨勢必又有源源不絕的黨產,必將成為再也難以撼動的「大怪獸」。


我很清楚這一場總統大選,民進黨必定選得很艱辛,然而,從黨外時期一路走來,我們支持民主信仰、本土價值,何曾考量輸贏,只求對得起良知。2000年,我們何曾想過民進黨有機會執政,2004年連宋合,有些人判斷「情勢大好」,趕緊「偎」過去,那又如何?2008我們堅決支持謝長廷,不只信賴他勇於承擔的執政能力,更重要的是,只有寄望民進黨的謝長廷當選,才能保住民主命脈,發揮制衡的力量。


你可以對政治人物失望,千萬別對台灣失望


前陣子看到諾貝爾獎得主李遠哲院長談話中提到:謝長廷的執政能力較值得信賴,有「表態挺謝」之意,隔日即遭到一波一波冷潮熱諷,說他是「政治白癡」、說他是「學術蒙羞」、說他是「知識份子的墮落」、說「台灣失去了一位知識份子」……


莫非表態支持國民黨、支持國民黨候選人才是知識良心?才是道德勇氣?才是真知灼見?這是什麼邏輯、什麼標準?我也有幾位敬重的師長和親友,由於各自認知不同,而支持不同政黨,有時候也會「討論」一番,既然不能說服對方,只有尊重。


幸而我不是什麼名流,自知發揮不了什麼大作用,相信沒什麼份量值得圍剿。但我仍要懇切說明,我不是政論家,一篇文章也不可能涵蓋多少議題,我寫這份「書面報告」,只是做為基層公民一份子,表述對時局的觀察心得,不見得完全正確,卻出於真誠,或許可為時代留下見證。


每次應邀向年輕朋友談詩、談文學,最後我常提醒大家:你可以對任何詩人、任何作家失望(包括我在內),但千萬不可對詩、對文學失望!因為沒有任何詩人可以代表詩,沒有任何文學家可以代表文學。


同樣的,各位年輕朋友,你可以對任何政治人物失望,但千萬別對自由、民主、公義、愛鄉愛土的精神失望,因為沒有任何一位政治人物,可以代表這些永恆的價值,更千萬,別對台灣——我們長居久安的家國失望喔


轉借 作者: enkaryon (古墓派求宿) 看板: P_SOCIONEWS (PTT)

2008年3月15日

[心情]四年一次的大選


在過沒多久台灣人民即將投下手中神聖的一票,由人民來決定到底由誰來做接下來四年的總統。在這個大選前夕的週末,是每個政黨做最後衝刺的機會,人在美國的我,也只能隔岸觀火,這也讓我跳脫出被媒體汙染的機會,好讓我看看誰真的比較好,我認真的看了兩個政黨在官方網頁的政見,看完的同時,都覺得台灣充滿了希望,好像不論是哪一個政黨當選,接下來的四年台灣都會過得很好、經濟都會快速發展、建設都會一項項起來、民主政治也會變得清晰、政黨都不會再繼續惡鬥、觀光發展產業也會變得很好....一切一切都是出於政黨的支票,這個可信度高嗎?如果隨便說說都可以做到,藤子‧F‧不二雄哪需要在四十年前創造小叮噹,就畫一個政治人物就好啦!一些只是看到眼前選票的政客們。政策決定後,貫徹是更重要的,請不要只顧著反對,對國家有利的政策請持續下去,請讓台灣更好。
你問我支持誰,我會大聲的說,我支持肯為台灣認真付出的政黨,那試問"有哪個政黨敢大聲的說「我站在台灣的利益上做出任何決定」",來到了美國,也正於美國黨內初選,如果有去了解美國初選的選情,你想發現每個人都不會把美國利益這個論點當作自己的政策,因為這個是深值每個人心中的概念,台灣人然現在就最缺少個這個部分,誰不想過好日子?誰不想有個優質的環境?誰不想好好教育下一代?各個政黨推出政策的同時,有多少是的預期可以做到?又有多少只是濫竽充數?拍拍胸口說吧,你們這些政客。
二十年前,台灣戒嚴時期,多少民主鬥士為台灣的言論自由、政黨、報禁、做出努力、做出付出,又有多少更是奉獻的一身的青春才挣來這些許的改變,我們能有現在的台灣,每個人都應該謝謝他們,給他們這些無名英雄掌聲。二十年後終於政黨輪替,做的好與壞每個台灣人都看得到、感受的到,也許是現在的我處於二十多歲,感受到的就是台灣有在進步,二高的啟用、北高捷運的興建、高鐵的落成、國際機場的擴建、觀光的發展,園區的推動,這些的重大建設,論功行賞並不是在誰執政或是誰當家下才有的結果,而應歸功於真正幕後推動、認份為台灣未來著想的政治家,候選人是否該想想是怎樣的貫徹與執行才會有今天的結果,我們才有這些許的果實?
到了美國,求學之餘,看了到許多台灣真正傑出的地方,美國又如何?有多少東西台灣可是領先這裡的,身為台灣的一份子,大家應改感受到光榮,而不是只認為歐美國家的好。大象與小老鼠我覺得最大的不同點就是他的活動性,麻雀雖小五障俱全,台灣雖小,我們應該去了解自己的實力所在,我們在哪裡可以有優勢,現在不是個分工的社會嗎?甚麼都想做可能嗎?想要保有過去的代工業、想要擴建機場變成亞洲航空站、想要投入幾千億發展便利的交通網以利觀光產業?這些都是不切實際的,術業有專攻即使是放眼觀世界亦是如此的,代工產業不適合就給別人做,用心點想想台灣到底是何甚麼?香港在九七之前,被碩造出亞太的轉運站,現在每年有超過兩三千萬的人過境,現在回歸中國後,毅然成為中國大陸對外的窗口;新加坡六九年才從馬來西亞中獨立出來,人妖秀的引進,藉由大量的國際曝光,吸外資的進入,現在也不是成為外投進入亞洲的觀景窗;歐洲小國瑞士被法國、德國、義大利...等國團團圍住,還不是照樣活出自己的特色,創造全世界最高級的鐘錶、精密工業的先驅,這些還是在沒有加入歐盟的前提之下產生。台灣有高山有海洋、有高科技還有勤奮打拼的人民,這樣的國家要說沒有競爭力我真的不信,多用點心吧!即將領導台灣的政客們。

記得Youda學長跟我說過,不論到哪三件事不談:politics, religion and race,我一直謹記在心,這三個論點都是建構在每個人心中最底層,相信一有衝突就難以控制,更難也改變其他人的想法。大選前、大考前,我只好在Blog發洩我對這次大選的心情。無論結果如何,台灣加油吧!

Micahel

2008年3月13日

[心情]來吧!對自己負責比較重要

第二個學期又要過去了,與其說這個學期過的很糟,還不如說這個學期過得很不像自己,我喜歡交際、喜歡與人相處、喜歡聊天、喜歡出去玩,這個學期竟然可以每天待在圖書館,為的是自己的一個夢想,一個小時候的夢想,到美國留學!如果大聲的說"台灣的教育制度失敗",我覺得最失敗的是家長們對下一代的觀念失敗,希望小孩子過的比自己優渥、過的比自己好,但從沒有想過小孩子要過得比較快樂,學習真正想要學習的東西,從中發現學習的樂趣,而不是念書為錢。如果說台灣教育制度成功,我僅能說最成功的地方是"篩選制度",國中考高中,高中考大學,大學考研究所,整個顧慮的只有一個目標-會考試,然而第一等的人就是在那個圈圈裡,第二等人亦是如此....層層分明,自己是哪一等人,就看自己入社會後穿怎樣的衣服,想要往上爬,現在不努力靜待何時?到這裡之後,很慶幸自己有這個機會,念書之外,多認識朋友是我重要的課題之一,利用這個機會把我自己的生活圈也加大,甚麼人我都不排斥,也許之中會有貴人的出現。

考試一堆,資格考馬上就要來到,算一算也在圖書館待了好一段時間,也許努力真的不夠,時間越緊迫越發現自己根本沒那條件,持續努力只是為了一個堅持,也是為了一個給自己的機會,不論最後結果如何,我相信天地那麼大,何處無我容身之處?比起資格考期末考就是是的小考,但這個小考就在幾天後到來,對此,我完全沒有完善的規劃,上一個學期,瘋狂玩樂的我,也僅是在最後幾週把漂亮的成績單交出來,現在剩下不到一個星期,我還可以把這個不可能的任務再次達成嗎?就看這幾天的努力啦!

人老,真的開始比較會思念。看了東海的照片、看了同學的網誌、看了前女友的信,一切切回意就像是昨日才剛發生過,依然清晰。現在感嘆當時沒有好好把握,把這股原動力放在心裡,好好把握現在應有的,用生命刻寫我的人生,不要讓五年後的自己,看著現在的照片感嘆現在沒有好好把握。過了這個學期,我要過不一樣的生活,好好重新思考自己的路,這才是對自己負責。

Micahel Kuo 3/13 '08

2008年3月1日

[心情]曲終人散

這個學期,加重的修課、多了資格考、減少了瘋狂的活動、增加了一大堆令我煩惱的事....該是結束的時候,當彼此沒有共同目標的同時,就缺少了心靈上的契合,即使有一抬頭一抸眼的默契又如何?該討論的是未來更長遠的路,不是嗎?快六年的感情由我劃下句點,心中的不捨很難形容,也許現在的分開對彼此才是最好的解套,那天寫了兩封信,一封給家人,一封給可嘉,想要說的想要寫的,在信中說盡一切,原本以為我可以很快走出陰影,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自己。
時間會沖淡一切,我相信!
感謝在這些日子的相處!曲終人散,大家各自鋪寫自己的樂譜吧!